必须得止血,否则再流下去这人武功再高也命不久矣!
刚碰到伤口,手腕瞬间就被擒住,力道很大, 苏冬青疼的汗“唰”的一下就淌下来。
刚才还紧闭双眼的男人紧紧的盯着她,双眼精光四射,看到是苏冬青,这才松了手,一个翻身起来,粗喘了一口气,道:“姑娘,刚才多有得罪,我这就离开…”
见他伤成这样了还要再跳窗子,苏冬青心里涌上百般滋味,到底还是心软了,开口道:“别走了,在这里躲躲吧,刚才他们查过,这里还算是安全。赶紧处理伤口,否则不被官兵抓住你也撑不了多久了。”
男人一愣,显然没有想到她会开口挽留,这人两次因为自己他陷入危险之中,换做旁人避之唯恐不及,她一个女子竟然有这个胆识。
看他没说话,苏冬青自顾自的翻起了自己的布袋,将里面帕子和干净的布掏出来,示意男人坐下。
男人没动,他很清楚自己现在的处境,那些人没有抓到自己绝对不会罢休,留在这里只会给这人带来危险…可是他连日逃亡,吃喝顾不上,中了细作的埋伏,身体受伤,实在是太累了,哪怕只有一小会儿,只要歇一歇,缓一口气,那些酒囊饭袋根本奈何不了自己。
男人站在那,血一滴滴溅在地上,苏冬青眼皮一紧,伸手扯着他的袖子,没用多少力气,男人却随着她的动作到了床前。
大杀四方的男人此刻像个木偶一般,苏冬青让他躺下就躺下,让他脱衣服就脱衣服。覆在面上的黑布拿下来,露出一张并不陌生的面孔。
说不陌生,是因为那个雨夜过后,苏冬青回去做了几次噩梦,每次都梦见一地的残肢断臂还有这张脸,印象不可谓不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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