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睹了刚才那场血腥的厮杀,苏冬青心情一时难以平复,皱眉看着前方,橘红色的火焰跳动着,好像刚才那人挥剑溅起的血花…
许久,她摸了摸头挽住头发的木棍,忍不住打了个寒噤,还好,只是少了个木簪。
一夜未眠。
快天明时,雨停了,三个人不敢耽搁,立刻上路。苏冬青连着三顿没吃,晚上又没睡觉,又累又乏,到了一个小镇暂时歇了歇脚,第二天下午中午到了梁州的府城南阳城。
府城又大又热闹,街道两旁是鳞比栉次的房屋,铺子里的货物种类繁多,往来行人擦肩摩踵。苏东桥也是个心大的,一看到这场景,登时就把所有事情扔到脑后,左停右看,“青儿,你看这个,还能喷水呢,这是怎么做的,有意思…还有那个、那个,五彩泥人跟真的似的,手真巧…”
苏冬桥只觉得眼珠子都忙不过来了,走走停停,
怕走散了, 苏冬青一直拽着他的袖子。
那车夫也不是很熟悉,一边打听一边走,晌午时分终于到了城东的提举司,也就是官营卖矿石的地方。
正赶上吃饭的时辰,营房里只有一个特别年轻的官差,骂骂咧咧的正在扇风,看到有人进来,斜了一眼道:“出去等着,能做主的官爷们都不在,别在门口杵着,这么一点风都被挡住了。”
苏冬桥特别老实听话的就往外走,苏冬青拉了她三哥一把,悄悄塞过去一把铜板。苏冬桥心领神会,走过去低语两句,那官差掂量掂量手里这些铜钱,终于不赶人了,懒洋洋的问道:“什么事儿啊?”
苏冬桥一边行礼一边赔笑道:“想买点矿石,劳烦官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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