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冬青对着那几个须发洁白的老人道:“我四姐现在只吊着一口气,大夫说即便好了,以后身体也没法像常人一般,鲁家现在向我们讨赔偿, 那我们也要他们掏钱给我四姐治病!鲁家口口声声说我四姐不能生,却不敢让大夫给鲁宝雄看病,身体肯定有隐疾,所以‘七出’就是欲加之罪,我们不认!”
都是一个村的,这些人都知道苏冬梦在鲁家受的那些磋磨,如果不是被逼到绝路上,谁也不会选择去死。这事发生之后许多人都觉得可惜,可他们作为鲁家的长辈,对待外人的姿态还是得
有的。
见苏家人死活不肯赔钱,鲁家大儿子叫嚣道:“好,你们跑到我家又砸又伤人还嘴硬,既然这样,也别怪我们翻脸无情,那就见官!”
苏冬桥瞪回去,更大声道:“见官就见官,还怕你怎么的!”
围观的人交头接耳,窃窃私语,“鲁家有个亲戚在衙门里当差,真要见官,这事怕是不能善了了…”
里正自然想大事化小,转头看向祠堂的大门,“苏家的,你们可想好了,现在松口还来得及,真要上了衙门,可不是赔钱这么简单了!”
苏新平是出了名的执拗,根本不听这个,吼道:“天王老子也甭想让我赔这个钱,他们是罪有应得!”
就这样,苏冬青又跟着一群人从鲁家村返回县城。去之前,苏新平让鲁家村把其他人放了,不管任何事,他一个人承担。
路上苏冬青一直在寻思,如果鲁家衙门有人
,对苏家可能不利,她也不能坐以待毙,得想想办法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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