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容易,安二叔身体有病,不但干不了活还得吃药。为了治病地差不多都卖了,只剩下四亩勉强糊口。她家秀儿姐只比我大了三岁,特别能干,干完地里的事回去半宿半夜的做绣活。听说她早就许配了人家,就为了在家里照顾爹娘才拖到现在成亲…”
农家人就是这般,吃饭靠老天爷,没有什么积蓄,一旦有个病灾,日子立刻就如履薄冰。
正是因为理解和体谅这份不容易,苏冬青刚才才点了头。一缸料通常染五匹布,这块十多尺长的坯布单独染一回肯定不合适,不但要换新缸,还得另外拿出几匹坯布来一起染,其实挺麻烦的。
既然应下了,苏冬青便把红色染料拿出来,勾兑好,找个干净的木桶先发上。
正要褪浆的时候,苏东桥回来了,手里牵着一条半人高的大黄狗。他身形算的上结实,可是那只狗实在是太大了,东钻西跑的,苏冬桥要使劲才能勉强拉住。
正在发酵的染料味道不怎么好闻,对于嗅觉灵敏的狗来说不太舒服,那只狗进院之后大声叫个不停。
苏冬桥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它拴到门口的木桩上,结果那狗一挣,木桩就歪了。
文玉湘吓的“嗖”的一下就跑回屋,紧紧把门关上,生怕那狗挣脱了束缚咬人,那么大嘴一张,她脑袋吞下去都绰绰有余。
苏冬青也有点发怵,不过想想昨天晚上的事情,反而觉的这只强壮有力的大狗很可靠,切了块肉扔过去,那狗用爪子扒拉了一下,眼睛看着苏冬青,却没有立刻吃。
苏冬桥啧了一声,道:“青儿,看见没,这狗跟别的狗不一样,它机灵着呢,陌生人给的东西不会吃。养熟了,它慢慢就跟你亲近了,这么一条大狗,绳子放长点,这院子就是进来只老鼠也得被吓跑喽!”
苏冬青也看出来这狗与其他的不同,遂问道:“三哥,你是从哪里找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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