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冬青把两块布卷好塞到她的手上,道:“这有什么,秀儿大喜,就当是我给的贺礼,到时候我不随礼,直接去吃喜宴了。”
“要得,要得,到时肯定会请你去的。”安氏连声道,她笨但是不傻,那么一大块绸布,起码得一百多文钱,随礼可用不了那么多,人家是故意给自己台阶。
安氏心怀感激的离开了,苏冬青便把另外四匹红布收起来,等到送布的时候一并拿到布庄里去。
大宝小宝又割了好多蓝草回来,这俩小子看到那只大黄狗就腿软,“这、这狗怎么跑这来了?”
俩人从前调皮的时候逗弄过这只狗,被追了三里路,裤子都撕烂了。要不是罗家人一直喊着
,屁股蛋子就得少块肉,从那以后再也不敢招猫逗狗了。
他俩不敢上前,文玉宏不怕,拎着桶往池子里倒水,这事他做过许多遍了,知道该怎么做。
蓝草一泡上,兄弟俩就背着篓子迫不及待的去外面摘野花。染布的材料只能这个时节采摘,不多备点,以后用光了可就抓瞎了。
大宝和小宝都到了懂事的年龄,知道自家不宽裕,俩人娶亲的事让爹娘作难,能在小姑这里帮忙挣钱可是个天大 好机会,自然干起活来特别的积极。
跟沈记布庄约定好八十匹布,纯色蓝布三十匹,花布三十匹,扎染布二十匹。纯色布染起来最简单,苏冬桥和文玉宏舅甥俩人一起,五天就染好了。花布要涂防染浆比较费时,又需要耐心,文玉湘上手做,被褥图样的一天能抹三匹布,小刻板花样顶多能抹两匹。扎染布现在只有苏冬青会,手臂伤差不多愈合了,就开始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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