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冬林皱眉没吱声,他总觉得小妹变化很大,就像是个陌生人一样,从前兄妹俩也不算怎么亲近,但现在更甚,他真不知道该怎么说。
见状,谢氏又嘟囔道:“那几个外人不说,老三现在在那干活也占了大便宜,都是一母同胞,没道理他吃肉咱们干看着。你得多往打谷村跑跑,嘴巴不会说,那就直接去,我就不信她还能把你往回赶…”
说到这个谢氏就觉得憋屈,前阵子撺掇了一通,老三回来只轻飘飘的丢下一句“等青儿站稳脚再说”。等、等、等到什么?她们现在都吃香
的喝辣的,当然不着急,他们这些吃糠咽菜可没有那个好耐性。
不经意听郭氏提到今天他们来县城, 谢氏抓着自家男人特意在岔路口等着,要不怎么会这么巧,她打定了主意,死缠烂打也罢,必须得让苏冬青点这个头。
卖石灰粉的地方在郊外,有点远,苏冬青正想甩开谢氏这个牛皮糖,所以也没找车,一路走过去。
这边是破旧的老城区,几十年前很热闹,现在住的都是生活在最底层的贫民。道路狭窄,两边的房屋破烂不堪,水坑里垃圾臭气熏天,再踩了几个不明的东西之后,苏冬青有些后悔,自己刚才应该雇个车。
正寻思着,斜刺里突然伸出一只大手,准确无误的捂住了苏冬青的嘴巴,把她从路上拖到旁边阴暗悠长的小巷里。那只大手带着不容反抗的力道,苏冬青惊恐的瞪大眼睛,正要挣扎,只听
耳边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别怕,是我。”
苏冬青悬着的心才放下又提了下来,不自觉的四处张望,生怕哪里会蹿出一群拿着武器的人,要把他们置于死地。见她不再反抗,男人收起了钳制,苏冬青立刻转身。身后站的果然是那个男人,丝毫没有那天晚上重伤的样子,身材挺拔,面容冷峻,就像是一柄随时出鞘取人性命的宝剑。
没想到还能再见到他,苏冬青一边警惕的看着窄巷外面,一边低声急道:“你又被追的走投无路了?受伤之后没有逃出去吗?一直躲在这里? ”
男人低头看着她,沉声道:“我没事,你的伤…”
苏冬青心急火燎,没怎么听他说话,总觉得这里离巷口太近,很容易被追兵发现,拉着男人往里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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