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贼倒是没再光顾。文玉湘这样会过的人,每次往狗盆里浇肉汤都不带心疼的,这狗可是保护她们几口人,当然要吃饱吃好。
只有文玉宏知道,那俩人现在自顾不暇, 当然不敢再来偷东西。他先在水里下了巴豆粉,那俩个拉的不成人样,又捉蛇放到屋子里,听他们吓的鬼哭狼嚎真过瘾。用肉干收买两个小子,让他们天天看着,有什么风吹草动就立刻告诉他,他绝对不会让那俩狗东西再有机会下手。
两场雨过后,天气渐渐凉了下来,以防染坊被雨水弄脏了,东院搭起一个大木棚。有了遮挡的的地方,不管是刮风还是下雪都不担心了。
种的菜终于可以吃了,苏冬青变着法或炒或炖,吃的兰儿嘴边一圈油汪汪,一个劲儿的念叨,“六婶做的菜太好吃了,我做梦的时候还在吃呢。”
这一批布染好了,苏冬桥提前一天跟赶车的老大爷说了。第二天一早,天还蒙蒙亮,驴车就赶到了家门口,几个人把布搬上车,绑结实了,然后出发去县城。
驴车不大,光布就摞的高高的,根本没有坐人的地方,几个人就只能走路。路上碰到几个上元村的人
,大概是没瞧见苏冬青兄妹,一边走一边说话。
“听说鲁家都开始找媒人四处说亲了,啧啧,才把苏家那姑娘休了不到一个月,可真是够快的。”
“可不就是,鲁宝雄腿断着还躺在床上,真不知道这么着急干啥,好像把新媳妇娶进门就能立刻生孩子一样。”其中一个人撇嘴道。
“真是可惜苏家那姑娘了,唉,从前是个多懂事的孩子啊,嫁到鲁家这么多年,结果却落得这个下场,真是命苦啊。”有人唏嘘不已。
旁边的人还要说话,不经意间瞥到一脸阴云的苏冬桥,登时就闭上了嘴巴,拉着另外两个人快步向前走去。
一直到县城, 苏冬桥始终沉着脸,一句话都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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