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子明心里烦闷的紧,哪有闲工夫听他号丧,立刻吩咐把人和铺盖一同扔出去。他突然发怒,铺子上下所有人大气都不敢喘,更别提求情了。
人赶走了,吕子明心里的火气依旧无法发泄,伸手就把桌上的杯盏全都扫到地上。他清楚,这事自己也逃不了干系,他当时也把没有把苏冬青看在眼里,谁知道那么一个寒酸的人却是一个深藏不露的高手,自己可真是看走眼了。
那厢,苏冬青回了家,发现家里竟然没人,可真吓了一跳,还以为发生什么事情,跑出去刚要打听。结果文玉湘牵着兰儿就回来了,一身的泥土,原来她们去山上种黄番薯去了。
苏新平是个急性子,早点种下二茬庄稼才安心,今天一大早带着郑氏就上山种黄番薯。苏冬林三兄弟从县城回来,本来准备染布,结果被喊到了山上,郭氏刘氏没什么事情,带着孩子一同来了,谢氏即便不情愿也不甘落后,太阳往西掉的时候也去了。
人多干活就快,苏冬桥花了铜板租借一头牛,一天就种好了八亩地,速度惊人。一鼓作气,第二天也没染布,把剩下的田也都种下去。
苏冬桥这种身强体壮的,干完都瘫在椅子上了,嘟囔道:“跟爹一起干活就得累死,慢了就挨骂。”
苏新平瞥了他一眼,哼了一声道:“早点种下去早点收,种晚了,如果天冷的早,这些就白
瞎了,赶早不赶晚。”
事实证明,苏新平这个老庄稼人并不是白担心,那二十亩地种完没几天,温度又降了,许多补种的人手忙脚乱,这个时候苏冬青已经开始染布了。
苏冬梦拿出十两银子来,说是借的,以后干活还钱,苏新平再也没有提卖寿材的事,时不时的来打谷村帮把手染布,不过对苏冬青却臭着一张脸。
苏冬青找个机会悄悄问郑氏,“娘,我最近又做了啥惹我爹生气?”
郑氏把手里的针扎在布上,一脸复杂的看着小女儿,“前天秦大夫来给你四姐摸脉,随口问了句平时吃的药,我把药方给他看,他说方子不错,就是有点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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