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正非眉毛皱成了一团,虽然他年纪不大,可早就懂事了,他做梦都想读书,可不想用这种法子,实在是不够磊落。
刘氏在外人眼中都是精明的,可对着自己的犟儿子一点办法都没有,急道:“你是苏家正经的血脉,给你小姑关系更亲,你同她走的近,再求求她,指不定就出钱供你读书了。咱家啥样你也清楚,能把肚子糊弄饱就不错了,难道你想跟我们一样一辈子在土里刨食?再说了,你要是以后真有了出息,回头再孝敬你小姑也是一样的,你是她亲侄子,以后养老送终名正言顺。”
她们娘俩在这嘀咕的时候,屋里头已经忙完
了,三个男人吆喝着该上山了,刘氏伸出手指头使劲点了三儿子一通,直到额头发红才作罢。
现在是一年最关键的抢收时候,大人孩子全都上山,累了一年了,可不能让雨把粮食给糟蹋了。文家大房人多地也多,分家之后劳力丝毫不损,按理说秋收对他们来说根本不是事。可因为文玉全新娶进门的媳妇一直称病赖在娘家不回来,陈氏气不打一处来,天天摔摔打打,骂骂咧咧,就算是干活的时候也不例外。
这个时候轮到张氏看热闹了,嘴上劝着,“虽然成了亲,可都是小孩子心情,你这个当婆婆的大度点。”
实际上她心里痛快极了,恨不得大声叫好。陈氏刚进文家门时,这是这般跟她对着干,动不动就回娘家,现在风水轮流转,遇到这么一个较劲的儿媳,也让她尝尝这憋气的滋味。
二房那边能干活的不少,可一个个都是懒骨头,磨破嘴皮子都不想动,推一把才走一步。一
块一亩半的山地,三个儿子加上他们两口,半天竟然还没割到头,眼瞅着旁边地都空了,刘氏气的直跺脚,把爷四个骂的狗血淋头。
骂也没用,左耳朵听右耳朵冒,三个小子依旧慢腾腾的在那磨洋工。割地不比薅草,只能弯着腰,手上还得使劲,干了半天,文天庆觉得自己腰都快撅断了,哎吆了半天,眼珠一转,道:“咱们还是找人帮忙吧,三房和六房地不是一天就收拾好了吗, 湘丫头和二小子现在应该闲着,喊他们过来。”
文天庆懒归懒,心眼子还是有的,他知道老六媳妇不是个好对付的,又跟自家闹翻了脸,所以压根就没提苏冬青。
刘氏被家里这四个爷们快气死了,没办法,中午就去老屋子那头找人。文天宏早就看透了这帮子亲戚的嘴脸,眼皮都没抬,直接就说没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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