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晚上的女人尖叫孩子哭啼,男人愤怒的吼叫,惊动了半个村子,场面混乱。文家业气的昏厥过去,
张氏哭的好几次差点背过气去,最后还是族里长辈出面,才平息了场面。
文天庆和文天德这对亲兄弟都见了血,一个头被打破,一个胳膊被菜刀砍了。陈氏和蒋氏的头发各扯掉了一半,脸被抓的全是血印子,都没法看了,两家的孩子也没能幸免,不管男女全挨了揍。
事情闹的太大,就不是两家的事情了,第二天苏冬青和文玉宏也被喊去,得知了事情的始末,苏冬青脑子里闪过一句话——狗咬狗,一嘴毛!
反正面皮已经撕破了,也不怕留丢人了,蒋氏顾不得衣衫破烂,气愤的道:“三叔公,你评评理,人参是我爹娘的,文天义这个王八蛋私吞那么多银子,我们该不该讨回来?!”
“我呸!”陈氏刚把头发拢好,听到这话不由得跳脚骂道:“真不要脸,你明明也想私吞这笔银子,所以私下找我们,死皮赖脸的非要分一半,急眼就动手明抢,真是想钱想疯了。”
“谁不要脸谁知道,我算看明白了,你养的这个几个孩子都随了你们陈家人,心狠手辣,为了银子脸面名声都可以不要!”
“你就是好人?当面一套背后一套,连把柴刀都
贪,也真是够出息的!”
“狗日的贱人,我是贪小便宜,可也没有你们心黑,欺上瞒下,也不怕天打雷劈!”
“狗娘养的,又不是你的钱,你逼逼啥…”
还没开始,俩人又掐了起来,越骂越不堪入耳,坐在上面的长辈脸都黑了,使劲一拍桌子,喝道:“都闭嘴!还嫌不够丢人是吧,要不要把全村人都找来,让大家伙评评你俩谁厉害?”
文家业躺依在椅子上,老泪纵横,“家门不幸,家门不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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