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那十匹布当然值不了这么多,主要是我把方子给了他们。织造署是最大的官营染坊, 专供达官贵人和皇亲国戚穿衣,两千两银子对他们来说根本不算啥,上头高兴了随便赏赐也不止这些。”苏冬青不以为然的道。
竟然不是一千而是两千两银子!郑氏觉得头有点晕,抖着手指把那银票放在贴身的位置,手紧紧的捂住那个位置,生怕一撒开就没了。
苏冬青在意的是另外一个事情,喝了口水,道:“娘,用银子就能买通文家放我自由?这于祖宗礼法不合吧,之前有过这样的事情吗?”
听她这么说,郑氏面上的茫然瞬间褪去,将头靠近苏冬青宁,用嘲弄的语气道:“这事明面上说是肯定不行的,不过文家这几口子你也看到了,贪财的很。只要银子给的够,堵住他们的嘴,随便找个不孝的理由可以把你休了,这样你就能回家了。本来你和文家儿子就是阴亲,可以编纂的理由更多,程家大概也是这么想,所以才会那么说。”
这次换苏冬青吃惊了,“还能这么做?”
她一直以为古代宗族礼法死板,条条框框限制特别多,没想到也可以钻空子。
郑氏哼了一声,叹道:“你现在有钱,自然不知道没银子的难处。这世道笑贫不笑娼,有些人为了银子连脸面名声都不顾,甚至杀人越货。”
苏冬青接下来并没有再问,如果自己真的像四姐那样被人休回娘家,那她与这几个孩子可就一点关系都没有了。到时候兰儿她们姐妹被大房
二房欺负,她连插嘴的余地都没有,这几个孩子的处境可就堪忧了。
一看她面带忧色,郑氏就知道,小女儿肯定在顾虑那几个孩子,叹了口气,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郑氏当然希望自己女儿能早点脱离文家,可再嫁不是个容易的事,程家害过青儿一次,她宁愿小女儿在这里也不愿意去跟李月萱争风吃醋。别的人家可能更难,家里两个女儿都被休,许多人肯定心生顾忌,如果在家里孤独终老,还不如在文家,起码膝下还有四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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