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都是他算计别人,没想到被一个小兔崽子给坑了,陈二狗这个气啊。
从那以后,文玉宏和陈二狗就开始明着杠上了,陈二狗在文家老屋左右晃荡,文玉宏就骑在墙上,一边盯着他砸钉子,再敢跳墙,直接开肠破肚。
为了节省时间,现在晚上两个院子都得晾布,为
了提防再被人偷布,苏冬桥去临近几个村子转悠了几趟,又牵回一大一小两只狗。这两只是狼狗,凶的很,只比大黄小一圈,三只狗食量惊人,一顿能顶苏冬青她们四口人一天的。
每次看到那三大盆饭菜,苏冬桥就忍不住咂舌,“太能吃了,没有些家底的,真得被吃穷喽。”
苏冬青倒是无所谓,千八百斤粮食不过是几两银子的事儿,这点钱能换来安全,值得。
一到晚上,东西两个院子中间的木门就打开了,大黄和大狼狗各守一处,稍小些的狼狗直接撒开链子,不要命的尽管来闯。
家里多了几个胃口大的,米袋下的特别快,苏冬青又去县城拉了两千斤回来,本来她没想买这么多的,随时吃随时买也方便。可粮价比上次买时高出一大截,明明才秋收,新粮食刚下来,按理说应该便宜一些的,贵这么多,这里面肯定有事。
果不其然,刚买回来没几天,衙门下来收赋税比往年多了一成,理由是东边发大水欠收,还有边疆有战事。普通百姓可不知道这些,只心疼那多交出的粮食,本来今年风调雨顺,以为能多剩些粮食,没想到最后出了这么一个事儿。
大家都在为少的百十来斤粮食糟心,却忽略了一个,买卖田地的税收也增加了一成。好再她今年听老爹的话,买下了那五十亩地,否则这个时候买,可要多交将近二十两银子。
税收是稳定社会的锚,一般不会轻易改动,苏冬青觉得事情有些不妙,所以又去县城买了二千斤米回来。这次只比上一次晚了半个月,一斤普通的白米竟然又涨了二文钱,这个涨幅确实惊人。
卖粮食的价格也涨了许多,比欠收的年份还要高几成,有些人喜上眉梢,价格高的话总算能把交税的那个坑给评上了。可是经历过饥饿和灾荒的人嗅到了不寻常的味道,许多老人都管束家里人不要卖粮食,没钱可以不花,可是人不能不吃饭。
再次去送布的时候,林语蓉偷偷把苏冬青拉到二楼,悄声道:“青儿姐,多囤点粮食,有备无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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