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她学扎花,每日四十工钱,不知道让村里多少人红了眼,平时就酸里酸气的,现在更是幸灾乐祸。
“春娘,老六媳妇忙啥呢,你啥时候能上工?”春娘在家呆了半个月,李氏也着急了,她也好奇苏冬青在捣鼓啥,不过她现在更害怕的是苏冬青不用春娘了,一个月一两二钱银子呢,再去哪里能找到这种好活计。
春娘无奈的道:“娘,不是青儿让我回来的,他们做的活我帮不上忙,我咋也不好意思去她家站着看吧。我跟她说了,等开始染布就喊我,你就放心吧。”
姜大年他们一走,李氏颠着小脚就往家跑,“行了,那些人走了,你快把笤帚放下,收拾收拾去干活吧,别再耽搁了。”
看到春娘去了文家老屋,之前那些嚼舌根的都惺惺的闭上了嘴巴。
一次染了八匹莨绸,苏冬青可累惨了,苏冬林他们几个毕竟是半路出家,而且才上手没几个月,经验什么的比小文小武差远了,许多地方都得苏冬青亲自动手。
忙完了,苏冬青想着可算能好好休息一下了,结果晚上渴醒了。然后才发觉身上又酸又软,她发热了。
如水的月光照进来,在屋子里洒下一片银光,这般月光美景苏冬青可无暇欣赏,本来身体就难受,还出了一身的汗,里衣被打的半湿,粘在身上更是不舒服。嗓子干渴的要冒烟了,可她连胳膊都抬不起来,想要起身下地简直就是妄想。
听着身边文玉湘和兰儿姐妹俩均匀的呼吸声,苏冬青到底没忍心出声,忍着不适躺在床上。
苏冬青不禁回忆起前世的事情,外婆因为生病早早的没了,外公一直独自生活,他又是个要强的人,很少麻烦别人,即便是生病也自己扛着。苏冬青看到过很多次,外公拿着外婆的照片发呆,年幼时她就明白,不要去看人外面有多光鲜,实际上个中艰辛只有本人才清楚。
穿到这里之后,她觉得自己只要能挣钱,养好这几个孩子也就好了,她可接受不了这里男尊女卑的思想,与其嫁人不如自己过来的自在。可是现在觉得特别累,脑子里绷着的那根弦隐隐有松动的迹象,如果有一个人一直陪着她变老是一件美好的事情。
孩子早晚会长大,会娶亲会嫁人,然后为各自的小家忙碌奔波,那个时候就只剩下她一个人了。为了不让孩子们担心,她要像外公那样,努力做出一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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