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冬青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事,心里加着小心,嘴上客气的谦虚着,“哪里哪里,您过奖了。”
姜大年面上沉稳心里着急,并没有废话多久,放下杯子,道:“不知道苏姑娘有没有听说过黑金纱?”
苏冬青在脑袋里搜索了一遍,确定没有什么印象,便摇摇头。
见状,姜大年面露失望,他四处寻了好久都没有找到关于黑金纱的痕迹,冷不丁听人说起这里布庄卖的布好,所以怀着一丝希望赶来。去了沈记布庄,看到那里卖的扎花和印花布,觉得技艺不俗,不像是野路子出家,看的出有很深的底蕴,千方百计从伙计那里打听到了染布的人,没想到又是空欢喜一场。
他还好些,身后那俩年轻的人脸都垮了,他们大老远跑过来,又是坐船又是坐车,为了节省时间,赶路差点丢了半条命,结果竹篮打水一场空。这也倒罢了,眼瞅着期限越来越近,如果再不能找到黑金纱,上头怪罪下来,轻则受罚重则掉脑袋,他们还不想死啊。
费了这么大力气,姜大年不想就这么无功而返,
站起身来向苏冬青拱手道:“冒昧的多嘴问一句,姑娘师承何人,能否让我们见一见?实不相瞒,黑金纱对我们很重要,如果在规定的时间内不能染出来,织染署许多人都会受到牵连。我知道第一次见面就提出这个很唐突,可事情紧急,我只能求姑娘多见谅。”
老者面带诚恳,看上去真的很着急,苏冬青一脸歉意的道:“老人家,我倒是有心帮忙,可实在无能为力。没有人教我染布,是我从书中看了自己琢磨的。至于您说的黑金纱,我真是不知道…”
听她这般说,姜大年是万万不信的,染布这活计都是师傅手把手教的,根本不是看书就能学会的。他看眼前的人面前和善,不像是故意刁难自己,那就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心里忽然又生出几分希望。
黑金纱这东西产自东南一隅,从前只供奉皇家,十分神秘,后来几经战乱,慢慢就消失了,他寻了许久都没有打听到音信,反而探听到了许多传言。
乱世时,有人趁乱搜集黑金纱的方子,为此囚禁抓捕了许多人,导致当时懂得黑金纱制作方法的染匠
风声鹤唳,为了保命都隐姓埋名。也不知道那些人是死了还是被吓怕了,从那以后黑金纱就彻底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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