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正东立刻躬身凑到苏冬青的耳边,提示道:“老六媳妇,人家张大人跟咱们没亲没故的, 不可能光靠嘴皮子,怎么也得表示表示。”
苏冬青觉得自己都快绷不住了,还要装作煞有介事的样子,道:“里正大人,道理我都懂,从前挣了些钱都买地了,最近沈记出了事,我和布庄的账目没法核算,家里现在拿不出一点银钱
,鸡蛋倒是有几筐,实在是太寒酸了,拿不出手啊。”
李正东总觉得苏冬青在骗她,可他不相信苏冬青一个女人家家,见了官还能面色如常的撒谎。
不想再像前几次那样白跑,李正东寻思了一下,低声道:“你染的布不是挺好的,要不你选几匹好布给张大人拿上吧,虽然不是什么正经的银钱,可孝敬的心到了,总比这么干巴巴的说话要强。”
光天化日之下他瞪眼珠子坑蒙拐骗,苏冬青也不含糊,以牙还牙的道:“这倒也是个好法,可是我现在手头的布还差几道要紧的工序,不是成品没法往外送。”
李正东恨不得让苏冬青把地契拿出来,苏冬青见招拆招,就是一毛不拔,磨到天色暗下来,这俩人见实在没有油水可揩,这才离开。
应付这些居心叵测的人,身心疲惫,苏冬青
决定不给自己找麻烦,第二天,就回上元村了。走之前告诉春娘和文玉湘,如果再有人找她,就说出远门了,不知道啥时候才回来。
才偷得半天闲功夫,刚吃完午饭,文玉湘牵着兰儿的手来找她了,林语蓉来了。
苏冬青二话没说就跟着姐妹俩回家了,这次林语蓉是自己来的,没有车送也没有徐掌柜或者丫鬟陪伴。一向精神飒爽的她像是变了个人似的,素面朝天,面容困顿,衣衫脏兮兮的,浑身上下一股酒气。
林语蓉斜坐在在椅子上,看到苏冬青,将手里的竹筒放在桌上,吃吃的笑道:“姐、姐姐,你可回来了,陪我喝两杯,五天之后是妹妹大喜的日子,我、我高兴啊…”
说着,将竹筒举到嘴边,咕咚咕咚的喝起来,她倒的急,许多都撒到前襟,屋里的酒味更重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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