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还得吃药,陈氏就更不乐意了,语气不耐的道:“哪有那么多事,秦大夫也太小小心了,现在饭都吃不饱,哪里顾得了这么多。要我说躺两天就好了,真要是保不住,那只能说明这孩子福浅命薄,没了就没了,省得生下来受罪,你们这么年轻,等日子好了再要也一样。”
文玉全瞪大眼睛看着陈氏,不敢相信她竟然满不在乎的说出这样的话,万分痛心的道:“娘,这可是我的的第一个孩子啊,你就让我眼睁睁的看着他没了?咱家又不是没钱,你能给大嫂的娘家拿粮食,对自
己未来的孙子这么刻薄,娘你这偏心的实在是离谱了!”
“谁说我给外人粮食了?那是给你大哥拿去的,你大哥和你大嫂在县城也得吃喝,我给他拿有什么不对的,你别天天盯着这个不放。”陈氏根本不承认,她虚荣心强,一直觉得大儿媳出身县城比农户家姑娘要强,现在当然不能说这门亲戚成了拖累,这样岂不是被外人笑话,所以就算是打落了牙齿,也只能吞到自己肚子里。
文玉全神情戚然的看着她,“娘,咱家就那么有数的一袋米,六婶刚送过来,你就给大哥舀去了二十斤,隔了两天又往县城拿了三十斤,如果不是给他们又是给谁?粮食现在是贵重的东西,你给外人都不眨眼,为什么对自己人这么刻薄?我媳妇怀着咱们文家的骨肉,难道还比不上大哥的岳家?!”
被小儿子这么当面指责,陈氏脸面顿时就挂不住了,脸一撂,没好气的道:“这个家是我做主,还轮不到你在这里教训我,我说没钱就没钱,你回去赶紧
去伺候着吧,劝你媳妇放宽心,孩子哪有那么容易就掉的。”
陈氏也是真烦心,她娘家爹和哥哥是货郎,平时在乡野里卖些杂货,低买高卖挣个差价,地里的活就荒废了。现在家里粮食也不够吃,前天还巴巴的来找她呢,她这里一袋米就剩下个底子了,吃完还不知道去哪里弄,自然给不了。
都向她要米要粮要钱,她现在发愁的不行,娘家那边肯定好好安慰,大儿子那也勉强应了,换到三儿子这里就没有耐心,直接给撅了回去。
陈氏也有自己的小心思,上次她没给钱,文玉全求到那两个老的跟前,公公婆婆无奈就掏了,现在她赶走文玉全,就是想让他再去爷爷奶奶那要。那个姓朱的来这一趟可是拿来不少银子,她不扣出来,早晚也得被二房的人哄去!
文玉全从这里碰壁,当然不能眼睁睁的瞧着媳妇孩子受苦,只能去找文家业。文家业当然能看明白陈氏的伎俩,被这么算计心里十分不痛快,可是又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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