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冬青却是不再说话,她清楚的记得,男人在牢里同她说的话,当时他可是说了,打完仗另有安排,可没有一丁点这个意思,她不能看外人这么在旁边撺掇就瞎想…
屋里陷入尴尬的寂静,简思安偷偷碰了碰陆景的手臂,让他别着急,这事也是急不得的。
经他这么一提醒,陆景稍微冷静了些,缓和一下语气道:“我知道这么说太唐突,但还是请苏姑娘想一想,我们改日再登门拜访。”
晚上,在床上躺了许久的苏冬青一直很难入睡,一闭眼她就会想起在大牢里度过的日子,可以说那暂短而又漫长的三天最是煎熬,看到智真的那一刻立刻安心下来,好像看到那张脸,就觉得没有什么困境过不去的,那个时候才清楚自己有多么的信赖他。
原本她以为这份信任来源于两个人出生入死的经历,现在想想,大概也并不全是,其中还夹杂着稍许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两世为人,苏冬青第一次有了这种莫名的感觉,
她隐隐察觉到是什么,但是又不敢确认,毕竟两个人接触的次数有限,她连智真到底是做什么的都不知道。
那厢,陆景和简思安也没睡觉,俩人一人捧着一坛子酒,坐在桌边说话。
“…陆大哥,这事是不是太草率了?”简思安百思不得其解,如果大人真的对苏姑娘有情,那在离开之前应该有所表示,也不用别人来说情吧。
“他走的时候只知道苏姑娘已经成亲,不知道早就守寡…”陆景大大的喝了口酒,一脸牙疼的表情,说来说去这事也怪他,要是当时能问的清楚点,也不至于闹这么大乌龙。
简思安抓着碗没喝,想了想,道:“我觉得这事还是等大人回来再说,我们不知道内情,别一番好心再给添乱。”
“添什么乱!那个和尚清心寡欲了二十多年,好不容易动了一次心,咱们得帮帮他,要不他都不知道怎么办!”陆景又开始着急了。
可能是白天寻思的多了,晚上苏冬青就做了个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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