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气,面一上来就一头扎进去,一人秃噜秃噜吃了三碗才停下来。这还不是他们饱了,是苏冬青不让继续吃了,冷不丁把胃撑坏了可不好,最忌讳这样饥一顿饱一顿。
吃完东西,俩人稍微好了些,苏正非苦着脸道:“小姑,别说我们了,就是夫子也都吃不饱,他在上面念书肚子咕咕叫,我们在下面跟着读肚子也叽里咕噜,饿的没有力气了,肚子叫的声音比读书声还大…”
文玉轩也一边揉着肚子一边道:“不是学院克扣,做饭的大婶每天都发愁,柴米油盐都涨价,之前交的银子都花光了,如果想吃饱,就要再交钱。富裕的倒是不差这点银子,可是许多家境不好的,都拿不出这个钱…”
人生活在这个世上,少不得吃喝拉撒,物价不稳,肯定会波及到角角落落,读书教书的也不例外。苏冬青不由得想起文天立,怪不得比上次清减不少,他现在的日子大概也不好过。
不知道这孩子啥时候醒,这么多人也不能一直在
这里等着,苏冬青便把银子留下来,让医馆好好照看这孩子,出去买了身厚衣服鞋子,放在床边,然后这才离开。
可能是这次在外面受了许多苦,这次回来文玉轩明显很激动,家里前前后后看了个遍,然后帮着苏冬青摘菜烧火,给文玉湘提水倒水, 跟着文玉宏劈柴,陪兰儿喂鸡玩耍,头一次露出这么明显的孩子气。
他这样,苏冬青就越发心疼,变着法给他做好吃的,把卤好的肉又往娘家送了四份,二哥家多了一篮子鸡蛋,不用说刘氏也知道,这是给苏正非补身体的。
每每文玉轩回来,文家老屋这边从早到晚都往外飘着香味,这次也不例外,除了一顿三餐,苏冬青做了简单又能放的住的点心,譬如麻花、南瓜饼,还有咸甜两种口味的油炒面,都是吃起来方便的,毕竟他们是去上学,没家里这么随意,麻花和饼可以泡饭里吃,油炒面用热水一冲就能吃,很简单。
文玉轩在家里呆了三天,苏冬青就整整忙了三天,手累的都抬不起来了,最后回学院,东西太多拿不
了,只能找了村里的驴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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