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美的睡了一觉,苏冬青觉得精神大好,吃过早饭,正琢摸着在院子后面挖一块地种菜,就听到前面门口有人在叫骂。擦擦手走到大门处,就看到一个老婆子拽着春娘的手往门口拖,嘴里还不停的骂着,“就说不让你和那些不干不净的人来往,你偏不听!现在可好,沾了一身晦气,家里猪紧跟着就遭殃,你这个贱皮子还敢嘴硬,我养了这么多年猪,从来就没有病过…”
被拉扯了一路,手臂被掐的生疼,春娘眼睛都红了,痛倒是其次,婆婆走一路骂一路,根本一点都不顾她的脸面,心里又急又气,道:“娘,这事怎么能
怪到别人身上,本来那两头猪前几天就不怎么爱吃食儿…”
李氏抬手就给春娘一巴掌,怒道:“胳膊肘往外拐,里外你都分不清了,外姓人就是靠不住,合伙坑自家人!”
眼瞅着春娘脸都被打红了,苏冬青眉头一皱,把门打开,道:“婶子有事说事,话还没说清楚别急着动手,要不然旁人看到还以为你没事无理取闹呢。”
李氏刚才那一巴掌就是打给苏冬青看了,听她这么说,立刻把春娘的胳膊甩开,吊起三角眼看着苏冬青,尖声道:“你个小蹄子还有脸说这话,要不是春娘跟你鬼混,我家猪能无缘无故的病了?你先前借了我家的木桶,转头我用木桶提水给猪喝就病的要死了,我不找你找谁!”
春娘捂着被打的脸刚要开口,苏冬青给她使了个眼色, 春娘抿了抿唇,闭上了嘴。
李氏嗓门大, 在门前这么一吵吵,引来许多人注目,苏冬青不为所动,开口道:“这话太牵强,一
样用木桶盛水,人没事,猪病了,说明不是桶的问题。”
如果不是顾忌春娘,她就直接了当说耍赖了。
李氏一听更是气急败坏,跳脚道:“啥?你还想害死我家的人?!好狠毒的心肠!那两头猪我辛辛苦苦的喂了一年多,眼瞅着就要卖了,现在全都泡汤了,你要是不赔,我就去找里正理论,村里绝对不能留下你这个毒妇!”
鸡同鸭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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