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点好处就说好,大人可不是眼瞎的。平白无故手里有了银子,任谁都得寻思寻思这钱是哪儿来的,事关文家名声,我和娘就必须得问一问!”
苏冬青面无表情,冷声道:“大嫂这话是什么意思?我这钱来的清清白白,玉湘她们都清楚,别人怎么猜测那是她们的事儿,与我无关。倒是大嫂你,捕风捉影的说些有的没的,自己给自家泼脏水抹黑,冬青还是头一次见到。”
“现在教训的是你这个不守本分的!”没想到她连长嫂都敢顶撞,张氏气急,怒道:“自己一身骚还没抖落干净,还有脸扯上你大嫂,我看你真是个欠收拾的,是不是我动家法才肯老实交代?!”
张氏这一声大喝,文玉湘和兰儿都不禁哆嗦了一下,苏冬青不着痕迹的把俩人护在身后,迎着婆婆凌厉的眼神看过去,丝毫没有惧色, 道:“娘,现在花的每一文钱都是我自己挣的, 如果不相信我的话,可以去县城的酒楼和药铺打听,我和玉湘玉宏一起去卖的东西。冬青自问行事小心,从未做过抹黑文家的事情,无端受到指责,心里实在是委屈。倘若娘和
嫂子认定了我做了什么错事,那就交由族里,如果长辈们查出冬青确实有不对的地方,我认打认罚,绝不会有半点怨言!”
这种被泼了脏水还不能全力顶回去的感觉实在是太憋屈了,辈大一级压死人,苏冬青暗暗咬着牙。
文玉轩向前走了两步,开口道:“奶奶,你们这么冤枉六婶,六叔若是知道肯定难受。”
提到文天佑,张氏和陈氏不由得想起文家之前遭的那些祸事,脸色齐齐一变。磋磨一个小媳妇对她们来说不是个事儿,可是地底下那个可不是好招惹的,毕竟活人经不起死人折腾,不得不多加提防。
陈氏心里也一阵阵的发虚,不敢再冲苏冬青叫嚷,狠狠的瞪了文玉轩一眼,“小兔崽子,要你多嘴!”
将张氏和陈氏表情变化看在眼里,苏冬青心里不由得好笑,那些风水先生全靠一张嘴吃饭,撺掇出这场冥婚多半是为了钱财。文家倒是一点都没怀疑,娶自己过门算是破财免灾,这婆媳俩对活人肆无忌惮,倒是怕鬼魂作乱,莫不是做多了亏心事?
这么想着,苏冬青突然发觉自己身后其实也有个偌大的依仗,当即便道:“轩儿,别担心,受了欺负六婶晚上就跟你六叔去念叨,让他想法子替咱们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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