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妹夫面子大,咱们村里的里正向来架子摆的足,一般人请都请不动,现在都得提前来这候着,一张老脸笑的褶子都冒出来了,啧啧。”
苏冬青笑了笑没说啥,文天佑的身份在这偏僻的山村确实格外引人注目,许多人过来凑热闹更像是看个稀罕,当然了,不管是因为啥,都是乡里乡亲的,肯定得耐心招待。
谢氏囫囵吞枣的把果子吃了,抹了抹嘴,得意洋洋的道:“因为边界的事儿,老张家可没少跟咱家叽叽歪歪,今年整地的时候可老实多了,再敢墨迹就让妹夫把他们抓起来,看以后谁还敢跟咱家对着干。”
苏冬青原本是不想说话,听到这个,不由得皱眉道:“大嫂,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凡事得讲究道理和规矩,不能仗势欺人,王子犯法还与庶民同罪呢,莫说文天佑只是个将军。”
郑氏也觉得她口气太狂妄,道:“不过是一根垄,又不是什么大事,不至于把天佑搬出来压人,那样可太掉价了。”
被教训了,谢氏讪讪的收回了伸向盘子的手,解
释道:“我也就是说说,谁不知道爹跟张老头关系好,就他那个小儿子不是个东西,嘴巴又脏又臭…”
看她并不放在心上,苏冬青忍不住又道:“这里没有外人,我也就不拐弯抹角说话了。如果咱家人好好的被欺负了,别说他,我肯定不会袖手旁观。但是天佑那人性情耿直,向来刚正,如果咱们欺负了别人,或者惹了事,依他的脾气肯定帮理不帮亲。”
谢氏这下一脸尴尬,支支吾吾的道:“青儿,嫂子和你大哥向来老实,顶多跟人口角两句,可没有仗着你们去欺压别人。”
她被说的哑口无言,只好把苏冬林搬出来,见状苏冬青也把话往回说,“大嫂,我当然知道你和大哥并非是好事之人,只是想先给家里人提个醒。人怕出名猪怕壮,天佑他坐在那个位置,不知道有多少人盯着想要把他拉下来,要是让人抓住了什么把柄,最后借题发挥,不但咱们遭殃他也得跟着倒霉,可不就是一损俱损一荣俱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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