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对方到底意欲何为,苏冬青便顺着道:“我们这里不过是个小作坊,承蒙贵斋抬爱,现在最多一个月能出五千块。”
俞管家闻言皱了皱眉,一脸忧虑道:“实不相瞒,青墨斋光京城就有十多个铺子,算上其他州县,几百个不在话下,一个月只五千块,对我们来说着实有些少了。”
苏冬青望着他,故意道:“实在是太遗憾了,那
这事便作罢?”
俞管家忙伸手,“哎,这事急是急不来的,我们看好贵铺的墨锭,希望苏掌柜能尽快扩张,早日提高出墨量,苏掌柜有精湛的技术,我们青墨斋有分布广阔的人力物力,我们两厢合作,日后定有不凡成就。”
苏冬青笑着应道:“那今后还要仰仗青墨斋多多照顾了。”
俞管家连连点头,“既然苏掌柜愿意,那咱们再谈谈价格…”
按理说,这种量大的买卖,在价格上给便宜是理所应当的,尤其对方还是青墨斋这种老字号的,实力浑厚又有底蕴的,不知道有多少人愿意同他们合作,苏冬青自然可以接受。
可是这位俞管家一反刚才相谈时爽快的风格,出其不意的喊出低的离奇的价格,然后观察苏冬青的反应,而且苏冬青一口拒绝,他也坚持不松口,这样反常的举动不由得引起苏冬青的注意。
“俞管家,一两的上等墨四十五文钱实在是不能接受,最低六十文。”苏冬青十分果断。
俞管家也不让步,“苏掌柜的见谅,俞某食君俸禄,自然要替当家的解忧。青墨斋做了几百年的墨,我们的青墨闻名于大周,对成本这块可以说了如指掌,我们明人不说暗话,二十五文一块,并不算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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