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能明白,苏冬青也高兴,“‘人非圣贤孰能无过’,不管是你们还是你们的夫子,终究都是普通人,普通人的想法难免有局限。如果夫子平时说的话,你们不理解,大可以直接说,若是夫子解释的有道理,那便是解惑,若是夫子说的有偏差,你们提出来,他也高兴。”
三个人重重点头,苏冬青忍不住又叮嘱了一句,“读书识字固然重要,思考更是弥足珍贵。”
今天陆景在南市口现身,苏冬青还以为他会回来,结果到晚上也没见到人影,便猜他可能有别的事情在身,不免又想到不知道身在何处的文天佑。
第二日,觉福去请方夫子,老头看着三个孩子的眼神俨然一副“朽木不可雕也”,考问了他们一顿,才喊三个人进屋,继续上课。
郊外的院子那边已经收拾妥当,苏冬青过去看,里里外外干干净净,规规整整,这三个人可
真是勤快。
苏冬青特别满意,当天便开始教他们熬胶。
所谓胶,便是将烟灰凝结成块之物,胶的好坏直接影响墨锭的质量,所以至关重要。
胶的原料是牛马的骨和皮,清洗干净后放在水中熬煮,待到火候时加各种药材和香料,保证墨锭除湿防腐。
熬胶说简单也简单,说复杂也复杂,前几天苏冬青守着锅灶,待到第一批胶出锅,教三人再处理。
胶成没多久,木匠那边来信,工具全都弄好了,拉到郊外布置停当,然后便开始取烟。
取烟,顾名思义,便是将油燃烧后的烟收集到一起,烟灰轻,所以需要相对封闭的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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