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今年到处下大雪,路不好走,稍不小心连命都丢了。我们镖局梁州走京城这条路走了不知道多少次,比自己家还熟悉呢,就这样还险些折损…”王老七叹了口气,“您要是想往家捎东西可得晚些时候,最近可不是动身的好时机。”
苏冬青接过包裹放在一边,给王老七端了杯热茶,“这次真是辛苦你们了,梁州那边也下雪了?”
王老七点头哈腰的接过来,大大的吸了口热气,“下了,比这还大呢,秋收之后天气就比往年冷,下起雪来比
去年还凶,有些河道都堵了,水运算是断了,哎,这年头真是一年比一年凶险。”
没想到这么严重,苏冬青听着直皱眉,王老七见状连忙道:“夫人莫急,您娘家富足,下不下大雪不相干的。”
苏冬青叹了口气,没说什么。
王老七要离开时,苏冬青拿了一锭银子给他,王老七先是眼睛一亮,而后又摆手道:“夫人客气了,来时苏老夜给小人塞了不少银子了,我们做这个行当的也是正经买卖,再拿您的实在是过意不去…”
“拿着吧。”苏冬青开口道:“给冻伤的兄弟们买点药,其他人打点热酒喝喝,压压惊。”
“好好,谢谢夫人。”王老七接过银子,欢天喜地的走了出去。
柳山县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因为出了个将军,打谷村和上元村成了十里八乡人茶余饭后的谈资,所以想不被人知道都难。
苏家时常往京城捎信,镖局和跑商的人每次接到苏家的委托都眉开眼笑,苏家人大方也好说话,每次银钱给的足,到京城这边他们还能拿到一些打赏和辛苦钱,这种好差事傻子才不愿意做呢。
家里的信照例都是报喜不报忧,爹娘最关心的是她和孩子们在京城过的怎么样,还有过年什么时候回去。苏家大哥和二哥就是保平安,再简单的说了些秋收之后又种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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