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成年人手腕粗,却繁花满树,热烈张扬,夺人眼球。有些老树枝干虬曲黝黑,上面点缀的花瓣小巧玲珑,轻柔素雅。
再往上走,便看到许多白色的梅花,有纯白色,也有些白中带粉,迎雪绽蕾,花枝摇曳。
走到这里,路就分了几条,笔直的向上而去,还有左右两侧,三条岔路,苏冬青走了人最少的那条。
这是条小路,没有其他两条路上的青石板,雪还很厚实,踩上去咯吱咯吱的响,
边走边观赏,慢慢的苏冬青发觉,这边的梅花开的不怎么猛烈,但是树却形势多样,或侧、或卧、或仰、或俯,枝丫苍劲弯曲,有种雪压树头威武不屈的刚烈之感。
苏冬青看的入神,不知不觉就往梅林深处而去,到了里面,梅花树越发粗壮,但是枝头的梅花却大都是花苞,树上厚厚的积雪上面冒着一点点粉红色,看着让人格外忍俊不禁。
走着走着,梅林越发密集,突然听到不远处一个声音突然响起来,“这是哪儿,怎么还没到?”
另外一个女人声音随即道:“着什么急,早到又能怎么样,还不是陪那些人敷衍寒暄,没意思的很…”
苏冬青往声音的方向看去,隐约看到一蓝一红两个身影,蓝衣服的女子应该是先发声的,四处张望,想要找路,红衣服的女子站着没动。
太远了,看不清楚脸,苏冬青不着急出去,过来时也没记路,所以也没办法为她们指引。
不知道俩人说了什么,蓝衣服的女子突然拔高声音怒道:“别跟我提那个贱男人,不过是个六品的芝麻绿豆小官,不知道进取天天找女子做乐,若不是我爹在朝中找佛他,别说乌纱帽就是有三个脑袋也保不住了!结果呢,他不知道感恩戴德,还对我冷眼相待,寻花问柳,还不如死了算了。”
女人的语调尖利,苏冬青听着有些熟悉,好像在哪里听到过,只是没有什么印象了。
然后那红衣女子安慰道:“张家祖上功勋卓著,虽然现在没有以前风光了,但是皇恩浩荡,总归比寻常人等日子好过。你也别太生气了,男人嘛,都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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