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顺气道:“我当然清楚不是儿戏,可你们这样一心想占别人便宜,我在湘儿面前实在是抬不起头来,我没有你们这般厚脸皮,与其日后天天这样丢脸,还不如现在就了断这关系。”
“混账!”周家老爷子气的胡子翘起,拿起拐杖照着周三顺的肩头使劲砸了几下,“你就是这样跟长辈说话的?!咱们家现在遇到难处了,要不平时哪里随便上门讨要东西,现在没有柴禾,你爹娘,你爷爷奶奶都要死了,这个时候你要脸就是想要我们的命了!”
周三顺也是个倔脾气,拐杖打的骨头疼,也不躲,怒道:“爷爷,柴禾是我二叔二婶卖掉的,跟湘儿他们有有什么关系!我们周家人闯的祸,咱们一家人活活冻死,也怪不得任何人!”
“听听你说的这是人话?!”宋氏跳起来也骂周三顺,“你个胳膊肘往外拐的东西,吃里扒外,我们周家怎么就出了你这样的忤逆子。”
看着公婆打骂儿子,秦氏眼睛湿了,突然开口道:“这门亲事断了也好,否则九泉之下我也没脸去见湘儿的娘亲。”
听得这话,宋氏和周老爷子登时僵在原地,打死他们都不愿意退了这门亲事。
文家不比从前,上有文天佑这个大将军,下有文家老五功名在身的秀才,文家这俩孩子现在染布大把大把银子往回挣,日子比寻常人家不知道好多少倍。日后文玉湘嫁到周家,周家就是大将军的亲戚,到时候面子和银子两手抓,那可是一日冲天。
这门亲戚是他们高攀,现在要是没了,三顺只能找其他村里的姑娘,家境和势力肯定没法和文家比,周老爷子和宋氏心里门清,当然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如果是周三顺胡说,还没什么,现在秦氏也开了这个口,周老爷子慌了,看向大儿子,“三顺他爹,你倒是说句话啊。”
周老大叹了口气,“退就退吧,三顺和湘儿年纪也不大,一个再娶一个再嫁也不耽误。”
周老大一脸疲倦,这么多年,要应付不事生产的爹娘,还有给弟弟一家擦屁股,也是累了。
宋氏瞪眼,吼道:“这怎么使得,我看你真是糊涂透顶了!”
在一旁静静坐着的苏冬桥见状开口道:“周大哥周大嫂和三顺若是都这么说,那这事我们回去商量一下,年前咱们扯个章程出来,也别耽误两个小的以后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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