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玉宏来送信的时候,陈氏没让他进门,隔着门把信一把扯了过去,文玉宏叮嘱她要小心,纸薄的很。
陈氏冷笑道:“我便是一把火烧了,又与你何干,赶紧滚,别挡在门口。”
文玉宏气呼呼的离开了,那个时候文家业刚要睡午觉,听见外面的动静,得知文天立来了家书,披上衣服便走了出来,还没等他开口要信,就见陈氏将信扔进灶膛里,一把火腾起来,转眼就成了灰。
张氏的絮叨戛然而止,嘴巴微张,半天才道:“她、她是疯了吗?!天佑打她是不对,但也是她烂嘴说老六媳
妇的是非在先,回来以后天天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样,这是做给谁看呢!”
文家业深深的叹了口气,“这事终究是老六做的不对,且忍忍吧,待老五老六回来,她再这般发作,再说说罢。”
张氏气不平,自从分了家,她们跟了老大家,日子就没有一天舒心的,老大媳妇生六房的气,为什么要烧老五的信,这是要坐在他们头上拉屎啊!
想了又想,张氏还是去找了陈氏,本来她是想来质问的,但是看大儿媳看过来阴冷眼神,气焰顿时被削了一半,“老五来信了?!”
陈氏木着脸点头,“被我夹在柴禾里不小心烧了,怎么了,娘,突然问这个,是不是有哪些最贱的在跟你钱搬弄是非了?”
信这种东西怎么可能会混到柴禾里,张氏当然是不信的,但是陈氏说的这么坦然,她也只能皱眉道:“怎么这么不小心,烧了也不同我们说一声,不知道我和你爹一直惦记着老五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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