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想也知道不是什么好话,苏冬青拿着杯子的手因为太过用力,指节发白。
接下来,闲话就分成了两部分,一种是可怜她,被抛弃之后又被侮辱,一种是猜测她到底犯了什么大错,才会被这般对待。
明明都是妄自猜想,但是说的话却越来越难听,苏冬青自知清白,也听不进去这些污言秽语,留下银子离开茶肆。
回到客栈,苏正非的脸色也不好看,苏冬青知道他大
概也听说了那些闲话,只道:“世人就是一帮乌合之众,以管窥天,以蠡测海尤不自知,殊不知事情的真相远比她们看到的要复杂。正非,你也不要生气,你无法改变他们,只需默默记得,多看书,勤思考,不轻易评判。”
苏正非愣了一下,轻轻点头。
见他这般,苏冬青十分欣慰,又道:“我们都是普通人,一辈子跌宕起伏,这都是不可避免的,顺境是不自骄,逆境不自馁,一切总会过去的。”
苏冬青这样安慰侄子,也是在安慰自己,这一切总会过去的。
听了苏冬青的话,苏正非倒是安定了许多。
与坊间那些传言相比,贵人圈子里关于苏冬青的谣言更甚。
这些日子,陆无双呆在家里没出门,就已经有五六个闺中密友上门说了这事,虽然嘴上没说的那么明白,但是话里含沙射影,给苏冬青安了许多莫须有的罪名。
每当来客提到这事,陆无双面上都一副,这是别人的事情,与我没有关系的模样,内心却是甚是畅快,到底是个无知村妇,不知道天高地厚,不守妇道,所以才会落到这步田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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