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到这个,气氛难免有几分凝重,好再这时酒温好了,陶锦泽起身倒酒,一股淡淡的香味在书房蔓延开来。
陶锦泽将酒杯递过来,苏冬青保持瘫着的姿势接过来,酒杯在空中相碰,俩人俱是一饮而尽。
温热的酒淌进身体,热气在身体中慢慢散开,四肢百骸像是被熨烫了一般,舒服的几乎令人想要喟叹。
在这个纷杂的乱世,所有人都在迷茫,战争什么时候结束,要跑还是留下,要如何才能让自己和家人活下去……
这些日子以来,脑海中充斥着这些念头,明明很累,却一直睡不着,令人疲惫不堪。
这个寒风凛冽的晚上,北方南方数十万士兵紧握兵器,无数百姓背井离乡,食不果腹,朝不保夕……南阳城的这个小书房里,三杯酒过后,陶锦泽和苏冬青暂时将那些绝望压在酒下。
“这酒如何?”苏冬青开口问道。
实在有点难喝,陶锦泽道:“入口辛辣,劲道很足。”
苏冬青突然笑了,道:“看来这五十多文一坛的酒也是有可取之处的。”
看着这个笑,陶锦泽总觉得好像有几分坏心眼,掩饰般喝了一口酒,杯盏被酒染了几分温度,放在嘴边,暖暖的,一瞬间,陶锦泽想起了那个黑白交界的时刻——
温暖又异常柔软的东西印在他的唇上,淡淡的幽香顺着口唇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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