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冬青默默的听着,想到她曾经在文家那些遭遇,觉得文天立的担忧并非全无道理,毕竟自己家的事情只有自己家人最清楚。
“我相信青儿你,这事只同你说,为了赵姑娘的清誉,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文天立加重了语气。
即便清楚苏冬青的为人,但事关另外一个姑娘的清白名声,还是不能儿戏。
苏冬青连连点头,“五哥你放心,我一定守口如瓶。”
得了保证,文天立这才继续道:“不想人家过门就受亏待,我本来想婉拒这门亲事,写了书信表明了家中窘状,但后来机缘巧合见了赵姑娘两次……她是个好姑娘,对我有情意,越是这般,我心中越是不忍……”、
苏冬青明白了。
文家又穷又乱,不用想,姑娘嫁过来肯定会受委屈,但人家姑娘对文天立有意,如果拒绝这门亲事,同样是辜负了姑娘的感情,不管怎么决定,这姑娘都会受苦,所以文天立才会这般踌躇。
搞清楚了状况,苏冬青问:“五哥,你觉得赵姑娘怎么样?”
“赵姑娘很好,聪明得体,温婉贤淑,虽然有些时候行事大胆,但很有主见,是个好姑娘。”文天立回答的很痛快。
文天立这种谦谦君子,温和守礼,难得的是对女人很尊重,真的能做到“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非礼勿动”,从他嘴里能听夸赞女人的话,可见对这位赵姑娘真的很满意。
想了片刻,苏冬青道:“青儿见识浅薄,五哥既然相信我,我便说两句。这世上,门当户对容易,两情相悦难得。五哥喜欢赵姑娘,赵姑娘也心悦你于你,这是难得的缘分,两个人齐心的话,日子不会难过。”
文天立没有点头也没有否定,“我知道你在我们家受了不少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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