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苏冬青穿了身男装出门,到酒馆坐下不久,就听到一个噩耗——太子薨于青州之疫。
听到这个消息时,苏冬青像是被迎面泼了一盆冷水,身体从里到外一片冰冷。
手里握着热茶,苏冬青的指尖不停的颤抖,太子若是出事,文天佑和陆景等人怕是也难逃一死。
伙计上菜,看苏冬青脸色煞白,忙问客官怎么了。
苏冬青稳了稳心神,摆手说了声无碍。
冷静了片刻之后,苏冬青侧耳听众人议论,太子出事的谣言三个多月前就在京城疯传,那时官兵抓了很多人,动了重刑才稳住人心,但是大半个月前,宫里突然下了诏书,太子甍逝追封溢号。
诏书一出,京城百姓哀之,大周上下服丧三年,男去冠缨、女去首饰,素服三十天。
诏书快马加鞭发往各个州县,昨天晚上到的梁州,今天传遍了南阳府。
想到那个仪表非凡的青年,苏冬青忍不住低下了头,眼泪滴落在桌上,心脏揪成一团,和离时她满心疑虑,被赶出京城时,她万分不解,但此时,她唯有心如刀割。
文天佑
苏冬青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眼泪静静的打湿了脸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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