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氏离苏冬青太近,根本躲不开,还热的茶杯结结实实砸到嘴上,烫的哇哇直叫,鼻血淌了下来。
蒋氏吓了一跳,她以为被和离的苏冬青会害怕她们,没想到对方不但硬气还敢动手。
张氏在陈氏的旁边,被茶水溅到,跳到了一边。
被苏冬青砸,曾经被文天佑打的耻辱记忆再次袭来,陈氏登时就炸了,再也忍不住,发出尖利的叫声,面容扭曲的像鬼一般,牙齿咯咯作响,“贱人,我要杀了你!”
喊着,陈氏猛的向苏冬青扑去。
听到女儿被这样辱骂,郑氏心里自然生气,不过她清楚此时最重要的事情是小女儿的身体,被骂不痛不痒,若是动了胎气,那可不得了。
见陈氏发难,郑氏站出来挡在苏冬青的前面,苏冬梦从旁边猛的伸手,一把抓住陈氏的背后衣服,喊道:“怎么着,你们不要脸想要把聘礼抢回去,不给还要打人啊,真以为我们苏家没人了是吧!”
衣服被抓,陈氏连苏冬青的手指头被碰不到,气的冒烟,转头两只手就向苏冬梦的脸上抓去,脏嘴不停的骂道:“你也是个小贱人,不下蛋的母鸡,被人休了你还有脸活着,我要是你不如跳河死了算了。”
苏冬梦从前也不是惹事的人,凡事息事宁人,在鲁家隐忍了那么多年,死过一次之后反而想明白了,人生在世该哭就哭,该笑就笑,该生气就不忍着,该动手也不马虎。
话是这么说,苏冬梦甚少同人动手,陈氏一玩命,她躲闪不及,脸被划了一道口子,但是她抓着衣服的手没松,她是做姐姐的,绝对不能看着有人伤害自己妹妹。
看陈氏疯了一样冲撞过去,文玉宏扑上去抓着陈氏的手臂,他个半大小子,力气可不小,一上手,陈氏就动弹不了。
蒋氏见状想要上前帮忙,文玉宏吼道:“谁敢动我小姑一个手指头,我就跟她恩断义绝!奶奶,大伯母,二伯母,从前你到我们这耍赖,我忍了,你现在敢动手,我文玉宏发誓,只要我活着,你们就甭想再踏进这院子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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