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发现潭底溃疡的破口上竟插着一把太刀,黯淡的刃身很窄很细,但长度差不多有九十厘米的样子,而刀柄部份大概三十厘米,他捏着鼻子潜泳下去把太刀拔了上来。
暂时回到肉须上跨坐着,林仔细打量刚拔上来的太刀,只见这把刀在刀刃与刀柄结合部的位置隽刻着一个“照”字,另一面则刻着一个“邪”字。
“照邪?!这把刀的材质……”
林留意到照邪刀的刀柄部份没了握把,不,原本应该是有握把的,但照邪落在酸液潭里不知多长时间了,握把早被消融掉了。
“唰!”林将[剑意]和[武装色霸气]加持到照邪上,随意一挥,就将左近的肉壁切开了一道近两米长的豁口,“哇靠,要不要这么给力啊?不过这下子出去就有望了。”
两米长最少半米深的伤口,在林看来能把人给腰斩了,可他划在肉壁上,却没见海马鲸有什么过激反应。
海马鲸实在是太大了,两米对于它而言都还算是小伤口,带出的痛感甚至还不如酸液潭底照邪所在的那个溃疡痛。
“这把照邪如此锋利,也不知是第几代的快刀!”
林一边感慨一边利用照邪挖开了他坐着的肉须侧壁。
连续不断的挖,林用了半个小时,挖了近四十米深,然后身在肉肉隧道里的他感到地动山摇。
“看来多半是挖到海马鲸的痛处了……咦?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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