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靠着被子,慢慢平复心情。刚才的梦境过于真实,痛感太过强烈,真实得就好像自己真的被流星砸中,然后肚子里的孩儿不得不提早出世一般,殷卿玉只觉得现在全身发软无法动弹。
殷陵钺进入房屋时,便看到殷倾玉斜靠着,皮肤苍白,双目无神,眼神空洞的好像陷入梦魇一般。就连他进来都没讲觉察到。
殷陵钺连忙上前,紧张的轻拍着殷倾玉的脸颊,“小九,怎么了,身体还难受?我去找巫颂来。”
清醒了过来的殷倾玉拉住殷陵钺的衣袖,“钺,我没事,只是做了一个噩梦而已。”
殷陵钺转身,拿了一块干净的手帕,将殷倾玉脸上的汗水擦干净之后,丢在一旁,亲了亲她的脸,便飞身上床上将她搂在怀里。
殷倾玉将头靠在殷陵钺肩头,突然感觉心灵得到了平静,刚才的惊慌和不安才缓和了许多。殷陵钺察
觉到殷倾玉的不安,将她紧搂在怀里,轻拍着她的后背说:“没事的,我的小九只要记得我一直都会在你身边,一直都会陪着你,无论发生了什么,这都是不会改变的。”
殷倾玉在殷陵钺的安慰中一点点放松了心里紧绷的弦,身体本就虚弱,靠在殷陵钺的怀里一会就睡着了。可是手却紧抓着殷陵钺,泄露了她心中的不安依旧没有消失殆尽。
殷陵钺亲了下殷倾玉的小脸蛋,感觉到殷倾玉下意识地靠近自己,在自己的怀里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又睡了过去,微微笑了一下。但看到殷倾玉苍白的脸色又忍不住叹了口气,小九该如何是好啊!
几个月的安宁生活,使殷倾玉忘记了那个让她陷入不安的梦境。殊不知,这难得的平静生活确实毒蛇露出毒牙前的蛰伏期,危险总是不期而遇的。
殷倾玉已经快要临盆了,经过这些时日的调养,脸色早已从苍白变得红润,连脸庞都圆润起来。躺在躺椅上给孩子做着衣服,虽然早就超过了需求量,可
殷卿玉却依旧乐此不疲的做着。肚子里的孩子很好动,说不定真的是个男孩,殷卿玉心里想着,最好是个男孩,正好气一下殷陵钺,让他老是重女轻男,欺负我的宝贝儿子。
想起殷陵钺,殷倾玉皱下眉头,不知他最近总是因什么困扰,能够见到的时间少了许多。随着产期的临近,殷陵钺已经禁止殷倾玉参与任何政事,说让她安心养胎,真是霸道。虽然心里埋怨着殷陵钺,可嘴角的微笑确实透露出她甘之如饴的心情。越青璃这段时间来巫庙的次数也大大减少,难道他们遇到了什么麻烦?
风吹动窗纱,窗纱轻卷,好似天上的行云一般。殷卿玉轻轻踱步到床边,今日的巫庙格外的寂静。虽说平日巫庙便人烟稀少,但是树叶已经堆积在墙角,却不见小厮打扫,今日巫庙里处处透露出奇怪。
不好!定是杨妃侦察到越青池在巫庙,而将殷陵钺和越青璃从身边调开,可是巫庙的那些守卫不应该还是驻守在原处吗?难道有内奸?殷倾玉微眯了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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