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着胸口,这种情况,她好像从来都没有发生过,当初殷陵钺出事,她只觉得心像是被人揪着一般的疼,好像有人要把她的心脏挖出来一般。
可是今天这般怅然若失,像是失去了什么?但是又不
确切,就像是忘了很重要的事,又无论如何都想不起来,她有忘了什么事吗?好像没有吧!等这次从南秦离开,见到了殷陵钺,一定要好好问问,是不是殷陵钺说什么没有算数?她才有这般感觉的?
想到了殷陵钺,想到了小无欢,殷卿玉的心才算是彻底踏实了,她一定要快快的办完这里的事,然后回到殷陵钺的身边去。没有在殷陵钺身边,总觉得身边少点什么?殷卿玉不禁笑了。什么时候,她也变成了想要依赖殷陵钺的小女人了。
而才刚刚行军一天的殷陵钺,因为劳累,寒疾再次发作,整个人抽搐的样子,看的燕虹歌心疼不已。
和白寻一起控制住殷陵钺,就开始传送内力,能够压制寒毒的毒性,除了高深的内力,好像在没有其他更好的方法。
白寻施针,封住了殷陵钺重要的穴位,不让寒毒肆意流串,几个大将见此,也都纷纷为殷陵钺输入内力,白寻发现,内力的急剧膨胀,殷陵钺的筋脉,有不能承受的倾向,赶紧大喊:“收,王爷不能承受了。”
各大将纷纷收手,燕虹歌还在坚持,白寻又施了几针,殷陵钺才逐渐平静了下来,燕虹歌收手,不禁虚弱的瘫坐在地上,还不忘抬头问道:“王爷如何了?”
白寻捻动银针,一脸小心谨慎的表情,燕虹歌便不再开口,又是一刻钟,殷陵钺干咳一声,缓缓睁开眼睛,白寻才松了一口气,起了针,对燕虹歌点点头,燕虹歌不禁落下了眼泪。
殷陵钺看着疲惫的燕虹歌和白寻,就知道他的寒疾又发作了,如今发作的频率越发的高了,无论如何,他都要挺住,殷卿玉还在南秦,一旦他有个好歹,只怕,殷卿玉在南秦,都不会安全,北商,更是猖狂不已。
而白寻知道,要不是殷陵钺的内力足够深厚,只怕刚才在各位大将出手的那刻,殷陵钺也会因为筋脉尽断而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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