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之上因为皇上的努力而静地连根针掉落都可以听到,商钧慕却并不担心,将事先准备好的材料交给皇上。
“父皇,请听儿臣解释。儿臣自西越回来不过一日光景,刚刚得知父皇想要立太子的命令,根本没有那些时间可以部署谋划,而且儿臣向来对朝堂的事情不关心,从未处理过朝事,也不参与任何官员的选拔与任用。而且儿臣查到之前的几位大臣的家中突然多了许多钱财,定是有人想要陷害儿臣,请父皇为儿臣做主啊。”
大臣们听到商钧慕的话之后面如死灰,争相跪在台阶前告罪,“皇上都是四皇子逼迫臣等,臣等才不得不说刚才那些话啊。”
商钧泽看到这个场景后也赶紧伸冤,“父皇,母妃身体不适,儿臣自父皇宣告立太子之前便入宫陪伴母妃至今,儿臣也从未与宫外有任何联系,父皇明鉴啊。”
所有的一切都在含沙射影地指向商钧宗,北商君主便直接让人将商钧宗拘禁起来,要彻查此事。
商钧慕听着商钧宗高喊着的“儿臣冤枉”,可是心里却清楚这些事情都是商钧泽所为,好一招一石二鸟,这些大臣可几年前就被商钧泽收买,等待父皇立太子之时才启用,自然无法查出他们与商钧泽的联系,无论如何都会替他除掉一个竞争对手,商钧宗百口莫辩。
商钧慕和商钧泽的视线交织在一起,迸出了火花,看着商钧泽那胜利的微笑,心中嘲笑商钧泽的愚蠢,但是商
钧慕未曾想到正是他小看的人,让他栽了跟头。
几日的平静之后,商钧泽在邀请商钧慕到他母妃的宫中一叙。可是到了宫中之后,商钧泽却是直接将他拉到了御花园。
“三皇兄,不可否认你是兄弟们之中最聪明的一个。但是从今天之后,你就不会再有任何机会了!”商钧泽低声说着,又突然高喊,“三皇兄,你要做什么!”
商钧泽的喊闹惹来了宫中的禁卫军,听到禁卫军的脚步声,在商钧慕身形的遮掩下,商钧泽衣袖中滑出匕首,狠狠地插向他的心窝,他又拉起商钧慕的手,放在匕首上。”
等到禁卫军头领赶到的时候,看到的场景便是商钧慕握着匕首想要杀死商钧泽。
商钧慕此时真的是百口莫辩,而且商钧泽下手极狠,虽说偏离了心窝,但是也将距离分毫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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