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殷军队,先锋队已经全速向北商边境移去,在苏朝阳和燕虹歌的请求下,殷陵钺留下,等白寻请巫颂下山,为殷陵钺驱毒。
苏朝阳先行一步,燕虹歌留下照顾殷陵钺,晚间,终于看到了白寻风尘仆仆的身影,燕虹歌露出了希
望的目光,看向了白寻。
战争吃紧,白寻以有所耳闻,看着燕虹歌希冀的眼神,白寻不禁垂下了头。
燕虹歌冲到白寻身边,一把揪住白寻的衣领,“巫颂呢?你不是去请师父为王爷驱毒的吗?巫颂呢?我问你巫颂呢?”
看着激动的燕虹歌,白寻并不反抗,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灵魂的木偶一样,任由燕虹歌摇摆着。
“他不出现吗?看我绑他,也要把他绑到王爷面前。”说着燕虹歌就要往营帐门口冲。
殷陵钺睁开眼睛,凌厉的说道:“站住。”
燕虹歌站住脚步,肩膀微耸,殷陵钺知道,燕虹歌一定是哭了,他的属下,他最清楚不过了。
白寻跪下,却一句话都说不出口,眼泪滴答滴答的砸在地上,看的让人揪心。
殷陵钺清冷的眼神,终是露出一点难过的意味,不过没人敢看他的眼睛。“起来吧!节哀。”
白寻抬头,看着殷陵钺了然的神情,知道殷陵钺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