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青离点头,却始终没有再看向虞浅梨的眼睛,虞浅梨闭上了眼睛,哪怕一切都是谎话,那也够了。
虞浅梨死了,按照西越皇后的礼仪予以厚葬,参加完虞浅梨的葬礼,殷卿玉和殷陵钺带着儿女准备离开,殷欢喜的脸,也已经结痂,留下了一道渗人的丑陋伤疤!这条伤疤,成了所有人心里的殇。
临走之前,殷卿玉告诉越青离,她见越清池了,人生短暂,殷卿玉希望越青离能够释怀,毕竟当年抛弃他的,是杨妃,而并非越清池,而且越清池不管何事而言,都没有对不起过越青离。
越青离明白殷卿玉的意思,等所有的人都离开,偌大的皇宫,好像就只剩下了他一个,何等悲凉。
越青离出动了许多人马,终于查出了越清池的下落,越清池独自一人,生活在城郊的一个茅草铺中,越青离亲自拜访。
越清池从来没有想过越青离会亲自来找他,作为孪生兄弟的两个人,见面却如此的奇怪,越青离一拍越清池的肩膀,“我一个人承受不起这西越的天下,偌大的皇宫,就我一个人,你什么时候回来帮我。”
于是两个人都红了眼睛。
得知他们兄弟和好,殷卿玉算是比较欣慰的吧!毕竟他们一群人而言,只有越青离的命运,是最悲惨的。
自从下了狠心学习以后,殷无欢自行把功课排的满满的,而殷欢喜虽然白天表现的嬉笑可爱,晚上仍然不敢一个人睡。
转眼一是十个春秋,当初总是想着吃的小无欢,已经变成了还是向着吃的大无欢了。
殷无欢正在习武,殷欢喜冲了过来,大叫道:“无欢,你还练什么啊?母后和父皇又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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