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卿玉瞬间泪目,一个不察头发就被死死揪住,她怒瞪商均泽:“四殿下未免太过招摇,真当这宫中无人能阻止你这般胡闹么?”
“胡闹?”商均泽冷笑一声,将殷卿玉直接拽到
了自己身前,居高临下地斜觑她:“就算是父皇在宫中,本宫也能用上百种方法让殷皇子为自己做的事情付出代价。”
“四殿下就这么自信?”殷卿玉顶着压迫反唇相讥:“不过是跟宠妃有染,四殿下就这般慌张了,卿玉以前还真是高看了殿下!”
“如果不是被发现了这个秘密,说不定殷皇子还能留一条命回国的,可惜…”商均泽脸上的不屑冷笑更加浓郁,手中匕首从袖口滑出缓缓逼近殷卿玉的脖颈:“可惜,殷皇子怕是等不到那一天了。”
等不到?
殷卿玉紧皱着眉头,死死盯着面前那像是吞吐着银光的匕首,被商均泽逼着靠在了城墙边上,下面就是湍急的护城河,在黑夜中反射着冰冷月光,很是骇人。
“北商就是这么对待我们东殷的皇子?”就在殷卿玉退无可退的时候,一道森然冰冷的声音稳稳地插了进来,抬头便看到那男人端正坐在轮椅上,几道银
丝之中飘然落在了地上,后面带着一票被绕晕了的追兵,身上的衣衫却没有一丝杂乱。
“殷亲王既然已经退出朝堂,想必对这些事情也不怎么上心,又何必为了区区一个弃子卷入事端呢?”商均泽手上的动作一顿,他内心里对殷陵钺可是忌惮万分的,应该说这个大陆上能将殷陵钺不放在眼里的人,到现在还没出生呢,更何况一直在大皇子的附庸下韬光养晦默默培植自己势力的商均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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