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子洲站在原地,看着殷卿玉,直接开口反驳,“她不配做你的王妃!”
一旁的殷卿玉秀眉微皱,胸口感觉像是有一块石头堵住了一般,闷闷的,难受至极。
“配不配,是本王说了算。”殷陵越目光越来越冷,“道歉!”
虞子洲瞪大的双眸,他可是二皇子的贴身护卫,堂堂的正三品,要他给一个不知道哪里来的女子道歉?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休想!”虞子洲扬起了头,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要我给她道歉?简直就是痴人说梦!王爷,别忘了,现在的你就是…”
在殷陵越的冷眸注视之下,虞子洲竟然说不出‘废物’两个字。
甚至,他感觉到周围的空气温度越来越低,似乎有一股力量正在朝着自己袭来,右手中的佩剑已经开
始颤抖。
虞子洲眉头紧锁,不可置信的看着殷陵越,稳稳的坐在轮椅中,殷陵越的手都未曾动一下,峻冷的面容布满寒霜,狭长的鹰眸斜视着虞子洲。
怎么会这样?
虞子洲手中的佩剑‘嘭’的一声落地,一股温热的鲜血,顺着他的衣袖从肩头流了下来,青色的长袍掩饰了血迹,却无法盖住那刺鼻的血腥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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