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我近日来,愈发的担心了,殷陵越和殷重楼一直没有下落,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我实在是难以安心啊。”殷祁说道。
虞晚樱一听,顿时兴致也消减了不少,不过,很快就掩嘴笑了起来。
“都这个时候了,你笑什么?”看着虞晚樱,殷祁有些不悦的说道。
“要我说呀,你就是个榆木脑袋,他殷陵越不出来,难道我们还不会逼他出来么?还有那些大臣们,他们如果要给殷陵越卖命,那我们就让他们没命,我看谁还敢跟我们做对!”
殷祁一听,脸上有了喜色,他知道,有虞晚樱,他才能跟殷陵越和殷重楼斗。
于是大手很快抚上了虞晚樱胸前的小白兔,帷幔落下,满室春色。
一番云雨之后,虞晚樱这才慵懒的躺在殷祁的胸
口,向他说着自己的计划。
第二天,殷祁就开始行动了起来,开始找借口给殷陵越那一系的大臣治罪。
每天都有大臣被以各种名目的罪名治罪,而最终的下场,无一例外,都是直接在大殿外杖毙。
每天,在东殷皇宫中,在金銮殿中,每天都有太监宣读大臣的罪名,不管大臣如何磕头喊冤,都是直接由侍卫拉下去,就在大殿外,一棍一棍的打下去。
大殿中,听着那“砰砰砰”的一声声闷响,听着那开始时的高声喊冤,到后来的痛苦哀嚎,直到最后的声音渐消,就会有人进来禀报,已经咽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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