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叔,为何你的花草,毒与药都随意种养的,不会把药花染上毒性吗?”殷卿玉疑惑的问着。
巫颂听着这声“颂叔”十分受用,乐呵呵的解释道:“这世间哪里有什么药花和毒花的,分别。什么是毒?又什么是药?”
“自是能伤人性命的方为毒,能救人性命的方为药。”这常识连殷陵钺这个不懂药理的人都知道。
可巫颂摇了摇头,随手指向一朵花,“非也。世间之药,本就没有毒与药的区别,且不说是药三分毒的道理。就拿这朵丹心海棠花来说,她是剧毒之物,尤其是其叶所制的,更是毒中圣品。可是用其花瓣微量入药,也可有安神凝气之益。”
“小九受教。”殷卿玉钦佩于巫颂对药理的见解,深感受益匪浅。
而杨妃宫中,自知行动失败可能败露,急忙召见自己的儿子,也就是西越太子越青池,商讨如何解决。
“母妃莫要如此惊慌,残狼阁行动虽然失败了,想必没有留下证据,他们也只是是怀疑我们,我们可以嫁祸给别人。”越青池缓缓的却说着,“我与薛家的婚约时日已
不多,薛家小姐轻信流言嫉妒殷卿玉也不无可能。”
杨妃眼里带着犹豫,“薛家,是我们这边的啊!如此陷害岂不是不妥?”越青池难得的耐心解释。
原来,越青池明白这样做必不会真的害到薛家,而是将薛家与殷卿玉等人,真正的推向对立的位置,这样在对付殷卿玉的时候必然会全力相助。
越青池的如意算盘打得啪啪响,殷卿玉这边也得到了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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