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山河绝望的哭了起来,想让秦梓怡帮他看看。
由于刚才太过紧张,所以陈山河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被咬了,只感觉浑身都疼得厉害。
秦梓怡早已惊呆,秦江被咬掉了鼻尖,倒也不算太惨,毕竟已经一把年纪了,对外貌没有那么高的要求。
但陈山河则不同了,才二十多岁,就被咬得毁了容,下半辈子算是完了。
这比死了还要痛苦,秦梓怡深知这个道理。
"师兄,你,你还好……"
秦梓怡结巴着说道。
"哦哦……"
陈山河松了口气。但感觉嘴巴和耳朵都很疼啊,所以他自己用手摸了摸。
摸到手上全都是血,陈山河突然啊的一声叫喊,"师妹,我。我的耳朵呢?没了,没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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