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不是让你这几日无事不必进宫吗?”
怜月语气有些冷淡,此刻他对眼前这女人做不出表面上的虚情假意,能够掩饰眼底的厌恶已是容忍。
都是这些愚蠢的女人,死了的那个自作自受,眼前这个不自量力。
丘琳抬头正对上怜月冰冷的双眸,很是识时务得没有去触他霉头,只是找了个借口简短得把药门的事说了一遍。
“有人在打听蕲蛇胆?是谁?”
蕲蛇胆并不是什么名贵药材,但因为龙月菱的前世在年幼时被蕲蛇咬伤过,便一直喜欢将蕲蛇入药,尤其喜欢在丹药中加入根本没必要的蕲蛇胆,算是报幼时咬伤之仇。后来月陨灭,怜月便直接把这蕲蛇胆列为了禁药。
“琳儿不知。”丘琳眉眼低垂,小声解释道,“可能是新来的隋掌药不知道我们神国的规矩。说是身上起了疹子要找一些拿来用。”
隋山?
“这种事你自己处置就好。”怜月一听不过是些
小事,别也没放在心上,挥挥手,丘琳便识趣得退了下去。
丘琳本来是想乘机在怜月面前说几句龙月夕的,但见他今日似是有些不耐,便忍了下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