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凌烽却是没有再答话,怔怔的望着林若茵许久,眼神中闪过丝丝挣扎,最后一个手起肘落,在林若茵满是惊讶的目光中将其击昏在怀,而后轻而易举的躲过重重巡逻的侍卫,稳稳的将林若茵放回了营帐的大床上,下一刻,仓促离去。
说起来也怪不得他,毕竟血气方刚的少年,又恰恰好对着醉了酒的心上人,谁也不敢保证接下来,会不会发生点什么。不过唯一可以保证的是,如果真的发生了什么,林若茵一定再也不会理他。
而在此之前,北凌烽借口先行退下之后,晚宴也随之结束。一声令下,该温香软玉在怀的接着享受,该守夜的则是继续受尽冷风吹。
也许是出于一曲折腰舞,皇帝动了心,选择了让薛贵妃侍寝。只是刚要离开之际,却被打横冒出的一只手拦了下来。
“皇上别这么急嘛,难得这么尽兴,何不多和两杯?”
说话间,一道身影已经绕道了皇帝面前,但见其魁梧的身躯,硬朗的面庞,以及腰间那怎么看怎么格格不
入的红色香囊,除了闲散王爷赵越,还能有谁。
赵越,是已故妃子赵清的亲哥哥,南宫决的亲舅父,皇帝的大舅子之一。
天生一副浪荡模样,胸无大气,才无点墨,也就是凭着赵清,才混得个闲散王爷的身份,平日里连朝都不用上的那种。此番能够随行出来,说到底还是沾了南宫决的光。
“哦,不知爱卿又有何想说的呀?”看似亲昵的语气,却是着实生分的称呼。
赵越倒也不介意,直剌剌的一笑,不动声色的拉开了与皇帝的距离,“其实、其实也没有,只是想提醒皇上一句,疑人不用,用人当不疑。”
闻言,皇帝的眼中募地一沉,死死的盯着赵越,似乎想要找出一丝不寻常,奈何什么也没看出来,便又起了想套话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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