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就因为她曾经是他的病人?不会吧?
算了算了,反正她终究也是要离开这个地方的,不喜欢便不喜欢吧。
想到这里,心里总算舒服了些,便接着看起了医术。
于此同时,黄山脚下的一处寺庙里,北凌烽亦是老老实实的念着祈福经文。倒不是说有多意愿,只是周遭的这些人里,难保不会有皇帝安插的眼线,所以还是本分一点,才可能避免问题。况且每天颂佛念经的事件,全都加起来也不过两个时辰,他还有足够的时间去做别的事情。
不一会儿,祈福经文便已经全部念完,而时间也已经过的差不多了,北凌烽双目陡睁,刹那间,流光四溢,不过很快就恢复了古水一潭,幽深的让人不自觉沦陷。
佛寺后堂,亦是北凌烽住了三个月的地方,也是不知道还要在住多久的场所。
脱下了一声裟衣,转瞬间又是俊俏风流的偏偏公子。
“南峰,南峰,走了!小豆芽可是想你想的紧呢!上次你没去,她都哭了。”一边调笑,一边默默整理着这次打算带到观里的东西。
“不去不去,要去你去便可,我可不要再去
遭那份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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