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妮点了点头,吃得饱饱的。
周天也吃饱了,肚子不饿,浑身也舒坦多了。
两人身上的衣服也都干得差不多了,这时陪着吕老汉说话。
“老伯,你家里就你和你儿子两个人吗?”
周天这时问吕老汉,像唠着家常。
“是啊,我老伴几年前去世了,就剩下了我和我儿子。可是我这个儿子太不争气了,滥赌成性,整天什么正经事都不做,我都要愁死了。”
吕老汉唉声叹气的说道,说起这个不争气的儿子,他感觉脸上无光啊。
“老伯你也不要太难过了,染上了赌博的恶习,确实很难戒掉的。”
周天对吕老汉道。
“是呀,我真希望从来没有生过这个儿子,也免得现在这么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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