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沐浴完后,一身素衣去偏殿,看着还在襁褓中的大皇子,这是她难产,九死一生诞下来的。看着他粉雕玉琢还未长开的模样,所有的苦难也就值得了。
“李太医还在?”流鸢走近殿中,意外的看见了一直为皇子诊脉的李太医,这个时辰,宫门都好下钥了,他怎么突然来了。
“臣参见鸢妃娘娘,娘娘万福金安,臣想起大皇子的药方中有一剂药材,不知该添几两为宜,生怕药量大了,再
伤着大皇子的身子,所以来再诊脉。”
流鸢点点头,靠近看向了小床上的宫凌墨,是皇上赐的名字,她纵然再不喜欢,也得领旨谢恩,表面装的欢天喜地。
“臣先去写药方。”李太医弓着身退到一旁的桌子上,有宫婢端来笔墨给他,流鸢坐在一旁的矮凳上,目不转睛的看着还在襁褓里的孩子。
生他时月份还不够,她生怕别人看出什么端倪来,正好送上门的妃嫔挑衅她,她顺势往地上一摔,那时的她已经起了舍母保子的念头。
好在瞒天过海,生下了他,虽然命悬一线,几次在鬼门关挣扎,但听到他第一声啼哭的时候,她就觉得一切值得了。
“臣给大皇子重新开了一剂药方,还请鸢妃娘娘过目。”李太医躬身递出了一张薄纸,流鸢眼中划过一丝诧异,李太医是伊往举荐过来的人,她向来放心,也没有看药方的习惯,怎的…。
明日早朝时,带着大皇子去雨花台那里,自有人接应保护你们母子,流鸢将纸张折叠了起来,不动声色的藏在袖子里。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