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旁的左横之冷汗都冒出来了,他这个至交好友怎么不按常理出牌,上来便口出狂言,是嫌自己命不够长么,以前看是个精明的人,怎么也会糊涂了?
“九王爷,大厦将倾,就凭你一己之力难能力挽狂澜,再说,大越生与死只能靠王妃和北西国的裙带关系来维持么?”
宫九霄拍案而起,他额头上的青筋爆了出来隐忍着不发,仲晏谋毫不畏惧的与他对视,嘴角带着碍眼的嘲讽。
“王爷不要问臣如何知道,除非你们不做,要不然哪有不能被人查不出来的事。”仲晏谋洋洋自得的样子落在凌霄的眼里,他只想上前挥拳打他趴下,王妃的清誉怎容他败坏。
宫九霄藏在衣袖底下的手狠狠的攥在了一起,他隐忍着不发,仲晏谋知道了一切,如果让他回去告诉成王的话,一切都前功尽弃了,仲晏谋在知道这些事情后没有直接找成王,而来找他,肯定是有别的打算在里头。
“仲卿,你最好给本王把嘴放干净些。”宫九霄压着声音,阴狠的看着他,左横之整个人都懵在了原地,不可置信的抬眼看着昔日好友,原是仲晏谋狠狠的摆了他一道,他还在傻呵呵的帮他。
他们本是官场上交往过密的好友,都对古籍书画颇为感兴趣,可谓臭味相投无话不谈,可是道不同不相为谋,他们一个效忠于皇室,一个效忠于成王。
被形势所逼的他们无奈之下站在了对立面上,而就在昨夜,仲晏谋突然神秘兮兮的托人捎话到皇宫里头,说是想通了要去辅佐宫家,宫家才是正统所出的帝王。
左横之感念不已,这不今晚便按捺不住的把仲晏谋引荐给九王爷,原本他想提前和九王爷说一声,但又想着王爷会对成王的人有些偏见,便大胆着擅作主张的将人偷偷的带了过来。
谁成想,他上来就说了让人惊惧的话,仲晏谋手里头握了一张保命的牌,才这样有恃无恐的大肆放言,左横之看着眼前相交数年的好友,竟发现如此的陌生到胆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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