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宫九霄呆呆的坐在位子上,浑身像是抽干了力气似的,底下的人面面相觑不明,一堆人就静静等着他,伊往不由得出声提醒了一句。
宫九霄扫了一眼满是凌乱的龙案,奏折堆成了小山,整个大越上下的担子重重的压在了他的身上,他在逆流中负重前行,日子久了,他渐渐的失去了太多,现在连唯一对他不离不弃的人也离开了,瞬间便是失去了任何的动力。
“九弟,你怎么了?大家还等着你拿个主意呢。”宫城诺不明所以的催促了两声,这可是件棘手的事情,马虎不得,还要尽早处理才好。
遥河经年水患不断,这一次河坝决堤牵连甚广,一连扯出上下数十位官员那用来修缮河堤大坝的银两一层层的发了下去,等真用在了水患之上也是九牛一毛,多少都被一层层的官员们给克扣了下来。
“主意?”宫九霄喃喃的重复了一句,他冷笑的看着在场所有人,突然觉得这明黄色的金龙如此的刺眼,他倏地起身将龙案给踹倒了,哗啦啦的奏折撒了一地,刺耳的碰撞声令众位官员们惶恐不安。
“臣等无能。”伊往带着大家跪在地上请罪,心里不禁升起了疑惑之情,如果只是水患他不能发这么大
火气,究竟是什么缘故,莫非是那张纸?
“送信的人呢?”宫九霄偏过头,阴恻恻的出声问着,成王把这休书明晃晃的呈了上来,必定是抱了炫耀的心态,怎的也得留个人,好好看看他现在的模样。
内侍吓得胆都破了跪在地上,颤着声音说道:“成王是派了一个侍卫在殿外侯着,说是等您看完了,有什么不明白的再传唤的。”
“让他进来。”宫九霄的手不受控制的抖着,他整个人就如同暴怒的狮子一般,向来温和的他发这般的脾气,众人不由得纷纷猜测,成王搞了什么幺蛾子出来。
侍卫进来迎着满地的狼藉,还有官员们各色各异的目光,跪下按着礼数拜见着,“见过九王爷。”他是王爷身边的贴身侍卫,自然有些事多多少少的也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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